陆砚礼家里的常备药就放在客厅电视柜下方,他转身去柜子里提了药箱,俯身蹲在夏茉面前。
他这么蹲下,夏茉看他的目光就变成了俯视。
向来高高在上的人此刻蹲在自己脚边,夏茉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总得来说,是愉悦占据上风。
陆砚礼从药箱里拿出伤药,手臂上伤口严重,破皮流血,需要用药水先消毒。
“会有点疼。”陆砚礼提醒她。
夏茉点头,嗯了一声,集中注意力到自己的胳膊上,警惕着自己会不小心疼得叫出来。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陆砚礼动作很小心,修长的手指捏着棉签,轻轻的触碰她的伤口,耐心十足,夏茉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他另一只手掌握住的那片皮肤向上蔓延。
处理完手臂上的伤口,他换了支棉签,重新沾药,擦拭她膝盖。
夏茉视线跟着从手臂移向膝盖,陆砚礼身上穿着浴袍,这么蹲着,领口松松垮垮,夏茉目光向下,他整片xiong膛便全部在他视线下。
夏茉眼神飘忽,控制不住往他那里瞥。
陆砚礼还在给她擦药,头都没抬,语气幽幽:“我的性感还是男模的性感。”
夏茉蹭一下仰头看天花板,装傻充愣,“什么男模,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砚礼淡声:“八月十九日晚九点十分,男模两位,九点十一分,预约男模一位,九点十五分,给男模开了一瓶酒,九点二十五分,又开了一瓶酒,九点三十分,往男模xiong口塞了两百块钱。”
夏茉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
“十点十分,男模四位。”
夏茉支支吾吾,“要不……要不你还是送我去酒店住吧。”
陆砚礼抬眸,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凝着她脸庞,薄唇轻抿,没接她话,将手上的药膏拧上盖子放回药箱,提着药箱站起身走向柜子。
夏茉看他忙前忙后的身影,有些心虚。
人家一个老板大晚上尽心尽力的照顾她,不就是喝了两壶醋吗?她何必明知道他想让她住这里,还故意说要去酒店噎人。
陆砚礼把药箱放到柜子里,没往她看,转身径直往玄关门走。
这么晚了,他往玄关门走干嘛?
不会是生气了,真依她所言要把她送酒店去吧。
她刚刚就是故意挤兑他,并不是真要去住酒店,她现在听到敲门都不敢去开门,她哪敢一个人去住酒店啊。
“陆总,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