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礼被她满脸狡黠的样子逗笑。
让他退烧了再去找她,这不就是想让他好好休息,早点病愈。
陆砚礼唇角勾了下,温声说:“晚安。”
回到卧室,经过试衣镜前,夏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头发在沙发上蹭得凌乱,被他吻过的嘴唇红肿,眉梢带笑,看起来就像是刚做过不体面的事情。
抿了抿嘴唇,还有些痛。
夏茉凑近镜子,指腹碰了碰红肿的嘴唇,原来接吻嘴巴真的会肿。
回想刚刚接完吻陆砚礼的样子,他的嘴唇没什么异样。
难道是她吻得没有他用力?
好像当时她都没怎么动,都是他在主导。
想到陆砚礼在她耳边呼吸浓重的喘息,夏茉心口仿佛有什么向上飘,脸颊发烫,嘴角不自觉上扬。
躺到床上的时候,夏茉心口错乱的呼吸逐渐平复。
过了会,脑海中翻滚出沙发上两人相拥着,身体交叠的画面,又忍不住耳根发烫。
睡不着,夏茉躺在床上捧着脸颊复盘,怎么就亲上去了呢,计划的明明是再考察他一段时间,现在才搬进来一天,就没把持住。
这事还是要怪陆砚礼,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她才搬进来一天他就生病,她看着心疼。
次日清晨,闹钟声响
两人隔着门,一个把门往里推,一个把门往外顶,最后还是陆砚礼先妥协。
“茉茉,出来。”
夏茉发现陆砚礼没再推门了,小心翼翼问他,“我出去你不会收拾我吧。”
知道会被收拾还乱喊他小名,想到她刚刚慌乱逃跑的样子,陆砚礼勾起唇角,觉得她可爱又鲜活。
“下不为例。”陆砚礼嗓音低沉。
下不为例的意思是这次就算了。
夏茉安心的打开门,冲站在门外的陆砚礼绽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