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
夏茉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扭头往卧室走。
身后传来陆砚礼开门的声音。
“回来。”陆砚礼叫她。
夏茉以为他要叫自己出去,头都不敢回,赶紧拍马屁,“陆总最帅了,谁都不能跟陆总比,陆总不仅人长得帅,还心地善良,怜香惜玉。”
陆砚礼提起跑腿放在门外的袋子,听到夏茉突如其来的吹捧,习以为常,走到她身边,握住她手腕。
“过来。”
夏茉将脸扭到另一边,扬声道:“我不过去,陆总最好了,陆总您肯定做不出凌晨把女孩儿逐出家门那种丧心病狂的事。”
陆砚礼怔了怔,好笑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把你逐出家门了?”
夏茉松了口气,回头看他,“那您干嘛开门吓唬我?”
陆砚礼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她,“给你买的拖鞋,去换上。”
夏茉瞬间反应过来,他刚刚开门是去拿拖鞋。
不是生气要把她赶去酒店。
也不是故意开门吓唬她。
而且她摔倒前听到的门铃声应该就是跑腿小哥送来拖鞋。
她摔倒后自己尴尬还耍小脾气把锅甩到他身上怪他的拖鞋太大,那会他都给她买了拖鞋,也没说什么,还说是他考虑不周。
夏茉抿了抿唇,从他手里接过袋子坐到沙发上穿上。
刚刚摔倒时飞出去的那只鞋至今不知所踪,夏茉目光扫视一圈,想着是不是掉到茶几底下去了,正要弯身用视线探寻,一道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陆砚礼走到她身前。
夏茉抬头看她,他眼睫低垂,灯光下,她隐约能看见他眼眸深处,是她的身影,“这么想留在我这里,怕我不让你待在我身边?”
他话说的十分暧昧,夏茉人在屋檐下,不敢回嘴,乖乖巧巧的嗯了一声,顺着他的话说:“陆总最好了,我就想待在陆总身边。”
陆砚礼好笑,“这么乖做什么?”
他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你看我舍得让你走吗?”
陆砚礼的眼眸深邃而亮,直勾勾的凝视着她,仿佛一团炽热的火焰,将她的脸庞灼得很热。
夏茉和他对视,心口微乱,空荡安静的客厅里,隐约能听见她呼吸错乱的声音,她屏住呼吸一瞬,实在招架不住他那深情款款的专注目光,从沙发上站起身,慌张跑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