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唇,老是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这笑便有些讨厌了。
“还记得什么?”
记得初见。满满的圆月,铺天盖地的月华。
冷的微风,暖的笑靥。
他霸道,自作主张,自以为是,喜欢骗人。
更可恨的是,他用一块龙鳞把我锁了这么些年头,到现在都不肯放过。
……
还有最后。刺眼的猩红色里,他问我有没有信过他。
就这些了。
“……是么。”
“原来火凤,竟也喜欢同蝙蝠一般白日里挂在树梢上睡觉么?”
我睁开眼,因是倒挂着,所以眼前白衣上的神仙委实叫我认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回过神,耳朵渐渐听见初春里欢畅的虫鸣。
我慢腾腾地从树上爬下来,恭敬道:“老祖宗。”
老祖宗笑眯眯地操着手:“怎的?这才是几日便不认得我了?”
我哈哈干笑两声道:“方才倒挂着流眼水儿,不想全都流进脑仁儿里了,哎,脑仁泡涨了些,有点不大好使。”
老祖宗狡黠地眨了眨眼,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不答话。
我惊诧万分,良久才故作淡定地疑问道:“老祖宗,你的眼睛……这……难道……哎呀老祖宗,我现在是还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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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哥哥新进的史册是这样载我的:“……司医神君陵光后因隐由,于盛庆天帝七十六万年初春,自毁元神于凤栖山凤凰花林,卒,终五万四千六百二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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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可有什么后悔的么?”
“后悔啊?哎,那可就多的去了……不过,若说最后悔的……我觉着……应该还是,我后悔没有给他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