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爸还不知道乌拉拉已经习得猎命术,所以哥没帮乌拉拉寻找第二只灵猫,两人就这么共用。
「哥,借你的绅士一用。」乌拉拉微笑,摸摸绅士乳白的胸膛。
绅士无声无息从行李跳出,自乌拉拉的袖口钻进,最后从乌拉拉的领口钻出颗头。
半小时后,乌拉拉满身大汗回来,一屁股坐下。背包总算空了。
绅士坐在乌拉拉的肩上,误以为自己是只鹦鹉似地喵喵叫。
哥还在流泪,还是一样看著窗外。
「再见了,小蝶。」哥的眼泪像是这么说。
乌拉拉忍不住跟著掉眼泪。
刚刚他用绅士里头所储存的信牢,去帮助他完成归还皮包的动作时,他发现里头少了一个很珍贵的奇命。
那是一年前哥千辛万苦,在黑龙江最高最冷最险峻的山峰,一棵玉女树梢上镶嵌著的比翼鸟化石上找到的……
「大月老的红线」。
那是哥送给小蝶的,最后的新婚礼物。
北京的宅子很人,是座埋在市区小胡同里的二合院。
乌拉拉常常见到不认识的叔叔伯伯、阿姨大婶到家里走动,每个人的身后都跟著一只猫。那些长辈语气与行止间都很尊敬爸,乌拉拉心想,爸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哥说,从他多年前跟爸往返北京,便知道这里是猎命师北京重要的据点,不过来的人都是一些忘记长卵蛋的可怜虫。
「可怜?」乌拉拉不解。
「没有志气,又自以为了不起,这就是可怜。」哥很不屑。
乌拉拉心想,哥可能是太偏激了,这是天才的通病。
除了刚到北京的一个礼拜,让大开眼界的乌拉拉尽情在北京东奔西跑,哥开始带乌拉拉到人烟罕至的地方,练习咒术、体术,跟猎命术。
「从现在开始,火炎咒不要再练了,我教你新的咒术,虽然我只会皮毛,但你可得练到比我熟练一百倍才行。」哥说。
「什么咒术啊?」乌拉拉。
「大明咒、大风咒、断金咒、化土咒、鬼水咒……我只会基本的,因为爸也只会基本的。」哥说。
「那猎命术呢?」乌拉拉意兴阑珊。
「自然也要练。」哥说。
「到底什么时候爸才会允许我练猎命术啊?虽然我很喜欢绅士,但我也很想有一只自己的猫。」乌拉拉叹气。
「别想那么多了,你自己也答应过的,就当作给爸一个惊喜吧。倒立!」哥说,从绅士的身上取出一个命格,然后将绅士抓在手上。
乌拉拉单手倒立,这是他最拿手的、敌人却最难判断攻势的起手式。
「我们玩个游戏,从现在开始,我不用血咒涂身,你想办法从我的身上猎走命格,如果被你猎走一个我就再从绅士身上抓出一个,就这么简单。」哥说,将绅士轻轻抛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