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个游戏,从现在开始,我不用血咒涂身,你想办法从我的身上猎走命格,如果被你猎走一个我就再从绅士身上抓出一个,就这么简单。」哥说,将绅士轻轻抛在地上。
昂藏身躯、高乌拉拉一个半头的他,速度可比乌拉拉还要快得多。
但乌拉拉只感到兴奋,开始活动筋骨。
哥一向不会出乌拉拉达不到的题目。
哥也曾说,乌拉拉的宿膀没有他松软,手腕没有他结实,手指也没有他灵活,但整体加起来,乌拉拉摘猎命格的速度却比他还要快上一些。那是因为乌拉拉天生的协调性奇佳。
所以,哥正在用这个游戏告诉自己,自己已经可以跟上他了。
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消息啊。
「我猎到的命,也要塞回绅士吧。」乌拉拉摇摆著晃在半空的双脚。
「对。」哥看著绅士,说:「所以绅士,你也要尽情的跑。」
绅士骄傲地喵了声,舔舔爪子。
「这是场速度跟技巧的游戏。」哥瞪著乌拉拉,警告:「不过要是你连一次都猎不到的话,我会……」
「你会杀了我!」乌拉拉欢畅大叫,手刀已瞬间劈向哥!
乌拉拉终究没有被哥杀死。
所以他得到了机会,听见自己的梦想。
每天在三合院吃完晚饭后,乌拉拉就会听见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邻居房于,传来一阵悠扬的弦动声。
不知怎地,那弦线的震动与木箱空间所发出的特殊共鸣声,深深打动了乌拉拉。
「是吉他么?」乌拉拉。
「大概是吧?」哥随口应道。
乌拉拉完全被奇异的音乐给吸引,一夜都没睡。
第二天,乌拉拉就跑到哥口中的唱片行,在人来人往中,戴上肥大的耳机,在一张又一张唱片里构筑的缤纷世界,流连忘返。
第三天,乌拉拉就确认自己在音乐国度里的坐标。天还没亮,乌拉拉就站在唱片行的铁卷门前,满心搔痒地徘徊。店…开,乌拉拉就戴上耳机,按下试听钮。
「天啊,这歌里的英文到底是在讲什么啊?怎么唱到我好想跟著大叫!」乌拉拉闭著眼睛,身了随著疯狂的音乐晃动起来。
电吉他。
死亡摇滚。
重金属。
嘶吼。
一连好几天,乌拉拉整个下午都缩在唱片行的角落,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乌拉拉伸出双手,假想自己正拿著一把绝世吉他,站在五光十色的舞台上狂飙,接受数万观众浪潮般的挥手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