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堂姊。愿你在这座h金牢笼里,长命百岁,孤独终老。」
说完,他转身离去,步伐决绝。
赵夫人跌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她知道,这次他是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三、冰封的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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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赵府後,赵元没有回家,而是骑上马,径直出了城。
他来到了城郊的一片湖泊。
这里是汉yAn着名的胜景,夏日荷花映日,冬日冰封千里。但此时此刻,这里只有无边无际的白,和刺骨的寒风。
赵元下了马,提着一个画箱,缓步走到了结冰的湖面上。
这里是他第一次在心里为淑夫人作画的地方。那时,他把她想像成一只困在冰层下的鱼。
他在湖心停下,支起画架,铺开宣纸。
砚台里的墨已经冻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壶酒,倒进砚台,用指尖慢慢研磨。酒香混合着墨香,在这冰天雪地里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凄美。
他提起笔,却没有画山水,也没有画美人。
他只画了一扇门。
一扇朱红sE的、紧闭的大门。那是淑夫人守了九年的烈nV门,也是囚禁了她一生的地狱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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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他画了一串脚印,一直延伸到画纸的边缘,彷佛有人推开了那扇门,走向了自由。
「以此画,祭奠我的Ai人。」
赵元喃喃自语,在画的落款处,没有写自己的名字,而是盖上了那枚淑夫人还给他的玉佩的印记。
画完了。
赵元扔掉画笔,仰头灌下最後一口酒。
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赵元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来了。
从他出城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那道充满杀意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那是权仁,那个被他毁了Ai情的书生。
「你来了。」赵元看着眼前的画,声音平静。
身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