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归路,桥归桥,谁也不欠谁的。
沈昭泽愣了一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发现她清瘦得厉害,走路的姿势也很僵硬。
一时间,他的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把小厮叫进来了。
“大小姐最近在府里出了什么事,你一一说来。”
小厮被他问得愣了一下,把沈昭衍踹她下马车的事一一说了。
“三天三夜都没回来?”沈昭泽听完,脸色阴沉下来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而且,也没人去找沈昭宁?万一她在外面出事了呢?
小厮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二公子说你公务繁忙,不必惊动你了,夫人也点了头的。”
沈昭泽捏了捏眉心,吩咐小厮去库房挑几样女儿家的玩意给沈昭宁送过去。
“就当是我替二弟赔个不是。”
这一次,是二弟过分了。
怪不得沈昭宁如此反常,想必心里还在怄气呢。
小厮应声而去。
半个时辰后,小厮捧着东西进了偏院。
珠花两对,绸缎两匹,香粉两盒,还有一只檀木雕的小摆件。
他照着沈昭泽的吩咐,把话也带到了:“大小姐,大公子说了,这些东西是他替二公子给你赔不是的。”
“这些你先收着,回头大公子得了空,再亲自来看你。”
青萝在旁边听得眼睛都亮了,喜滋滋地说:“小姐,大公子果然还是疼你的,这珠花是南边的新样式呢,上回二小姐在珠花铺子里挑了半天也没舍得买。”
沈昭宁却说:“你拿回去吧。”
青萝的手停在那匹藕荷色绸缎上,愣住了。
小厮也愣住了,为难地说:“大小姐,这是大公子特意吩咐送来的,你要是不收,小的回去不好交代。”
“你回去跟大哥说,多谢他,但东西就不必了。”
一直以来,但凡是大哥送来的东西,沈柔柔全都会要走。
从无例外。
与其被她拿走,不如直接还回去,还省了一道手。
小厮见她不似作假,便端着托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