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业火驱煞之法见效了!”
秦氏方才还铁青着一张脸,听见这话立刻往前走了两步,探头去看沈昭宁那截烧焦的袖口,不禁连连点头。
“大师果然名不虚传,还请天师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忌。”
又有一些符纸落下来了。
沈昭宁偏头躲开,符火擦着她的耳侧掠过,烧焦了几根碎发。
她退后一步,离开了矮凳。
“这火不是驱煞,是烧人,你们这是在借鬼神之名行恶。”
院门口那些丫鬟婆子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听见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那天师冷哼一声,又朝秦氏拱了拱手,声音沉痛而愤慨:“夫人,贫道方才便说过,此女煞气极重,轻易不肯伏法。”
“如今她竟当着夫人的面污蔑道法,这哪里是寻常的煞气?分明是煞气已经入了心脉,自知要被驱除,便不惜拉着宿主一同作乱!”
“罢了罢了,贫道不敢动手了,这便告辞!”
“大师留步!”秦氏连忙劝阻,转过头来瞪着沈昭宁,脸色铁青到了极点,“沈昭宁,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借鬼神之名行恶?”
“大师好心好意替你驱煞,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敢污蔑道法?你是要把全家都克死才满意吗?”
她朝那几个道士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动手。
沈昭宁又往后退了一步,不肯就犯,“娘,他们明明是在害人,偏要说成是替天行道,我不服。”
“轮不到你不服!”
“你这死丫头,难道你非要克死你妹妹才甘心吗?”
又是沈柔柔。
在她眼里,从来都只有沈柔柔。
沈昭宁听后,哪怕心脏不会跳动了,依旧微微刺痛了。
“所以我死了,你就会开心了吗?”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