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往下移,找到他的嘴唇,覆了上去。
他被动地让我吻着,嘴唇有点干,起皮了,回应得很敷衍,甚至微微偏开了头,让我的吻落在他嘴角。
“芸芸,别闹了,真的很累。”他重复道,声音里那丝不耐烦更明显了,还有一丝……躲闪。
我没听,或者说,我停不下来。
手挣脱他的钳制,固执地滑下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握住他那处。
软的,温吞吞的一团,对我的触碰几乎没有反应。
我心里一沉,但一股更强烈的、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着我。
我直接把手伸进他的内裤,握住那疲软的东西。
回忆着那些令人脸热的、或许不该属于此刻的记忆,我用指尖刮擦顶端,掌心拢住,不轻不重地揉按,甚至用指甲轻轻搔刮柱身。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他平坦的胸膛,找到小小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
嘴唇也凑到他耳边,呵着热气,用舌尖舔舐他敏感的耳廓。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声音。
在我持续而执拗的刺激下,那处终于有了些微变化,慢慢半硬起来,有了些分量躺在我掌心,但缺乏硬度,也缺乏热度,像一株缺乏阳光和水分的植物,蔫蔫的。
他似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急于摆脱的焦躁。
然后他翻身压住我,动作有些重,带着一种“既然你想要那就快点”的意味。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他甚至没再吻我,只是摸索着分开我的腿。
很奇怪。
明明心里充满了背叛的刺痛、冰冷的怀疑和自我厌恶,但或许是因为下午那种自暴自弃的放纵感还在,或许是因为身体太久没有被好好对待,又或许仅仅是生理的本能,在一种扭曲的、想要抓住点什么的驱动下……当他那半软不硬、勉强进入状态的东西抵过来时,我发现自己里面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
不是很多,但确实有温热的滑腻感悄然渗出,让他的进入没费什么劲。
他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意外我的湿润。
或许他以为我也会和他一样“干”。
然后他开始动,动作机械而急促,带着一种完成任务般的节奏。
呼吸喷在我耳边,粗重,但感觉不到热度或激情,只有运动带来的喘息。
床垫发出沉闷的、规律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里面那点刚刚升起的、微弱的湿润和随之而来的些微充实感、悸动,被他这毫无感情的、急促而浅显的抽插迅速磨灭了。
我试图抬起腿环住他的腰,想让这个过程至少看起来投入一些,也想让自己更深入地被填满,但他毫无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只顾着自己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又快又浅,像在应付差事。
不过几十下,或许更少,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身体重重地压下来,颤抖了几下,随即迅速抽离,翻身躺到一边,扯过被子胡乱盖住自己。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