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从我身体意外地有了反应,到他开始,再到结束,可能不到三分钟。
那点可怜的湿润和刚刚升起的些许感觉,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成任何像样的快感,就随着他的退出而冷却、消失,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摩擦感和下腹深处隐隐的、未被满足的焦躁,以及更深的冰凉。
身旁很快传来他平稳的、甚至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他睡着了,或者假装睡着了。
我静静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起身,走进浴室。反锁上门,没开大灯,只拧亮了镜前灯。
镜子里的人妆容已经有些花了,口红晕开了一点,眼下似乎更青了。
我脱下内裤,褪到脚踝。
借着昏暗的灯光低头看去,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稀薄的、属于他的体液,和我自己那点未尽的、粘滑的分泌物。
我扯了大把纸巾,胡乱擦拭了几下,然后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我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想洗掉什么。
但心里那股冰冷的空洞和身体深处那股焦灼的躁动,却怎么也冲不掉。
洗完后,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得眼睛发酸。
通讯录里,“林浩”的名字静静地躺着。
指尖悬在上面,微微发抖。
下午咖啡馆里的放松,他温和的眼神,车里好闻的味道,他说“你值得更好的”时认真的语气……和陈浩刚才的敷衍、冷漠、急于结束,以及那条黑色内裤带来的刺痛,形成尖锐到残忍的对比。
一股强烈的、想要抓住点什么来填补这巨大空洞和确认自己价值的冲动,死死攫住了我。
我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过去一句看似最平常的话:
“学长,今天谢谢你。”
发送。
几乎是立刻,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钟后,他的回复跳了出来:
“安全到家就好。早点休息,别想太多。周末如果有空,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味道不错,环境也清静,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我看着这行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周末?私房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