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心理痛苦和生理上被强行撩拨起的可耻反应,形成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冲突,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要……拿开……”我徒劳地推拒,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王振国狞笑着,手指猛地刺入了一小节?。
那被强行侵入的胀痛感和久未被填满的空虚被暂时缓解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看看你自己,水多得都能当润滑剂了。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吸得紧呢……是不是很久没被好好喂过了?你那没用的男朋友,满足不了你吧?”
他一边说着侮辱的话,手指一边在我体内缓慢地抽动?。
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布满皱纹和欲望的丑陋脸庞,也映着我泪流满面、却又因为身体的背叛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
“看看,你男朋友就是这么搞别的女人的。”他盯着屏幕,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模仿着视频里陈浩的节奏。
“他宁可花钱找这些婊子,也不愿意碰你。为什么?因为你没意思,不够骚,不够浪!你得学学……像她们那样叫,那样扭……”
屈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屏幕上陈浩纵情声色的身影,和王振国压在我身上蠕动的黑影重叠在一起。
耳朵里充斥着两种声音——录像里虚拟的淫靡交响,和现实中近在咫尺的粗重喘息与手指搅动的水渍声。
我的身体,在极度的精神痛苦和持续的生理刺激下,可耻地、背叛地涌出更多的热流?
,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滑腻。
一阵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快感电流?
,正从被侵犯的地方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一阵更强烈的恶心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腿间的湿意却诡异地加剧了。
两种极端的感觉在我体内疯狂撕扯。
我假装没有看见他那令人作呕的反应,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仿佛那是唯一能让我保持清醒的锚点。
王振国的手,就在这时,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米白色的针织裙和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他手掌粗糙的温度和令人战栗的触感。
“你干什么!”我猛地一颤,想推开他。
“别紧张嘛,”他用力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脸上堆着假笑,“你看看你男朋友,玩得多开心。他能在外面找女人,你凭什么不能给自己找点乐子?他满足不了你,老头子我可以帮你啊……”
“放开我!”我挣扎起来,用力推搡着他。
但他抓得很紧,而且那令人作呕的手开始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装什么装?你看看你这里……”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已经变得濡湿的温热上,“都湿透了。看自己男人搞别的女人,看得来感觉了是吧?”
“我没有!你胡说!”我尖叫起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可耻的反应被他这样赤裸裸地戳穿,比屏幕上的画面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胡说?”他嗤笑一声,手指竟然开始隔着内裤布料,在那敏感的核心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水流得我手指都感觉到了,还嘴硬?你呀,就是欠肏,跟你男朋友一样,表面装得正经,骨子里骚得很!”
一股混合着恐惧、屈辱和……该死的、被撩拨起的微弱快感的电流,猛地窜过我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