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着恐惧、屈辱和……该死的、被撩拨起的微弱快感的电流,猛地窜过我的脊椎。
我扭动着身体,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那只在我腿间作恶的手,却因为姿势和力气的差距,根本无法真正摆脱。
我们的手在他刻意引导下,甚至形成了一种奇怪的角力,我的“推拒”看起来更像是半推半就地“握”着他的手腕,阻止他更进一步,却又无法让他离开那羞耻的部位。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陈浩已经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进入那个女人,撞击得越发猛烈。
女人的浪叫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也钻进我的耳朵,像魔咒一样,与我腿上那只令人作呕的手一起,内外夹击,摧毁着我的意志。
?
“看看,你男朋友多卖力,插得多深。”?
王振国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解说,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抠挖揉按,技巧老练而淫邪。
那快感如此清晰而可耻,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让我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
“对嘛,这就对了,叫出来,像那婊子一样叫!”他兴奋起来,另一只手突然抓住我的脚踝,猛地一拉一抬。
“啊!”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他强行将一条腿抬起,架在了他粗壮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裙摆上翻,露出了大腿根部和紧紧包裹着私处的浅色内裤——那里,已经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他盯着那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强硬地挤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粗糙的、带着烟味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我最隐秘、此刻却泥泞不堪的肌肤。
“不要……拿开……”我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视线无法从屏幕上移开,陈浩正在那个陌生女人身上疯狂驰骋,而我的身体,却在另一个老男人的手下,背叛着我的理智,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黏滑的液体。
?
“你男朋友在外面嫖得痛快,你在家里守活寡,多不公平。”?
王振国的手指找到入口,沾满了湿滑的液体,然后恶意地往里顶了顶,并不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打转、按压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核。
“让叔也疼疼你,保证比那小子强……你看看你,水多得都能划船了,还说不想要?”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一个更清晰的角度——那个女人正撕开一个避孕套的包装,熟练地套在陈浩那根硬挺的、与我记忆中大不相同的阴茎上。
陈浩似乎有些急切地自己握着,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腰身一沉……
“不……”我看着他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看着那被避孕套包裹的、我曾以为熟悉的部位消失在陌生的甬道中,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就在陈浩进入那个妓女身体的同一瞬间,王振国抓住我失神的刹那,猛地将我整个推倒在沙发上!
他沉重的、散发着热烘烘臭气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的内裤,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丑陋阴茎,抵住了我那早已湿滑泥泞、背叛般敞开着的入口。
我惊叫一声,开始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打着他。
“操!装什么!”王振国啐了一口,喘着粗气,用全身的重量压住我,“你他妈早就是老子肏过的破鞋了!还在这儿跟老子演贞洁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