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实验遇到了瓶颈,情绪不好,想换换心情,我才陪她出去坐了一下午。”
“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她是物理天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目光从我苍白的脸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你一个每天待在家里的家庭主妇,能有什么大事?”
家庭主妇。
这四个字不是第一次从徐淮州嘴里说出。
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我清清楚楚地意识到,
他是真的看不起这个身份。
可徐淮州大概早就忘了,
这个家庭主妇,是他求我做的。
结婚后不久,徐淮州进了院里最核心的项目,忙得脚不沾地。
而我那时也正忙着一场国际大秀的服装设计,经常熬到天亮。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有将近一个月没见过面。
直到一天深夜,我加班回家,看见徐淮州站在客厅昏暗的光里。
他走过来,从背后紧紧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
“眠眠,辞职吧。”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罕见的疲惫,“我受不了了……”
“每天做完实验,就想抱抱你充充电。你不在,这个家空得吓人。”
我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软成了一片。
几天后,我递交了辞呈。
可自那之后,他好像慢慢变了。
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我在菜市场,为了两块钱和摊贩仔细核对斤两时,
或许是我深夜守着购物软件,反复计算满减优惠时。
又或许是我在超市促销区,认真对比洗衣液每毫升单价时。
“江眠,你能不能别整天围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