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里面的二十多个大不列颠帝国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上帝啊,那到底是什么炮?”勒梅尔的声音都在打颤,“口径至少得有两百毫米以上,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武器?”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布莱尔一把拽住勒梅尔的衣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勒梅尔哭丧着脸看向布莱尔,“上校,我们撑不住了,必须谈判!”
“谈判?”布莱尔的眼睛一瞪,“跟一群夏国士兵谈判?”
“你疯了吗?”
“大不列颠帝国的脸面往哪儿搁?”
“脸面?”
勒梅尔也急了,“再不投降,命都没了!”
“你看看外面!”
布莱尔又看了一眼窗外。
正好看到一个黄埔学生兵一脚踹开一扇门,里面三个英军士兵举着手出来。
那个学生兵抬脚就踹翻了一个,用枪托砸在另一个脑袋上,砸得鲜血直流。
陈国良暴揍英法军官:去nima的治外法权
石头、烂菜叶、臭鸡蛋,从四面八方飞过来,砸在布莱尔和勒梅尔的身上。
布莱尔被一个臭鸡蛋砸中了脸,蛋黄糊了一眼睛。
又腥又臭!
他差点没吐出来。
勒梅尔更惨。
一块石头砸在他额头上,磕出一个口子,血顺着脸往下淌。
“别打了!”
“别打了!”翻译官在一边喊,“这两个是重要俘虏,留着有用!”
但还是有人不解气,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挤到前面,指着布莱尔骂:“你这个chusheng!”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
“我儿子今天就是来youxing的,他才十七岁!”
“你们把他打死了!你还我儿子!”
老太太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周围的人无不动容。
布莱尔虽然听不懂夏国语。
但看老太太的表情和周围人的怒火,也知道自己犯了众怒。
他低下头,不敢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