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暂时选择夹起尾巴做人。
……
另一边。
陈国良走到布莱尔和勒梅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跪在地上的洋人军官。
“就你们两个下的命令?”
翻译官连忙把话翻过去。
布莱尔咬了咬牙,并没说话。
勒梅尔倒是机灵一些,他本着西方“出卖盟友”的优良传统。
连忙对陈国良说道:“都是他!”
“是布莱尔上校下的命令,我只是服从命令!”
布莱尔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勒梅尔:“你这个懦夫!”
“我只是实事求是。”勒梅尔面不改色。
陈国良冷冷的看着这两个人狗咬狗。
果然!
这些西方人就是如此,一旦危及自己的生命时。
卖队友!
绝对是没有意外的!
不过就在这时候。
布莱尔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来,目光死死的陈国良。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反而多了一种奇怪的傲慢。
“你是这支军队的指挥官?”翻译官连忙翻译。
陈国良看着他:“是。”
“我要求行使治外法权。”
布莱尔抬了抬下巴,他的目光极为轻蔑与傲慢。
“根据大不列颠帝国与你们签订的各项条约,以及后续的协议。”
“我是大不列颠帝国的公民,不受夏国法律管辖。”
“你们没有权力审判我,更没有权力关押我。”
勒梅尔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对!”
“治外法权!”
”我是法蓝西公民,你们不能碰我!”